李医女收回诊脉的手,恭敬地行了一礼,面露难色:“回皇上,女子生产……自古以来便没有止疼的法子。这是天命,也是母性的伟大之处。臣等能做的,只有尽量助产,保母子平安。”
胤礽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看了看啾啾,又看了看李医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就该让这些医女和太医好好研究研究,怎么就让女人生孩子疼成这样?
“要是疼痛能转移就好了。”胤礽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心疼,还有几分异想天开的天真。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大概是急糊涂了。
坐在半空中的小系统正翘着二郎腿,胖乎乎的小手托着下巴,看着底下一屋子人忙得团团转。听到胤礽这句话,它的眼睛“唰”地亮了——好主意啊!
宿主虽然吃了药,感受不到什么疼痛,但皇上不知道啊。让他感受一下生孩子的疼,岂不是两全其美?一来他以后会更心疼宿主,知道她有多不容易;二来嘛——这四舍五入,孩子不就相当于他自己生的了?嘿嘿。
小系统坏笑了一声,胖乎乎的小手轻轻一挥,一道看不见的光芒没入了胤礽体内。
胤礽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先是小腹一阵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沉甸甸的,坠得他整个人都不舒服。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腰腹处炸开,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钝刀在他肚子里慢慢地搅,一下一下的,又酸又胀又疼,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他的脸色“唰”地白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握着啾啾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没有生过崽崽都是看网上说啥就是啥)
这还不算完。除了疼,还有一阵一阵强烈的排便感,像是肚子里塞满了东西,急欲往外冲,却又怎么都冲不出来。那种感觉难受极了,比疼还难受,像是整个人被从内部撑开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胤礽咬着牙,一声没吭,但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了起来。他死死地抓着啾啾的手,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一些久远的、已经被他压在心底很多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