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想想啊——”她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子,越想越美,“后天在朝堂上,一溜的先帝皇子们,个个年轻帅气,容光焕发,往那一站,跟画儿似的。你再看看老四和老十四——”
她“啧啧”了两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又老又苍老,满脸褶子,皮肤松弛,站在那儿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到时候那些宗室王爷们心里肯定犯嘀咕——都是先帝的儿子,怎么其他皇子就年轻帅气,怎么这两个就这么苍老、这么丑?”
她一拍大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这不明摆着不是先帝的种吗?哈哈——到时候连辩都不用辩,往那儿一站,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反正这是个无厘头的世界说不定那些人脑洞就是如此清奇。”
造反倒计时。
大朝会的前一天,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绷得紧紧的。胤禔在城外军营里最后清点了一遍人马,老三把那些文臣召集到一起,又把朝堂上的话术对了一遍,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老五跑了最后一趟蒙古福晋们那儿,确认了宫里的蒙古势力随时可以呼应。老七把包衣那边的关系又捋了一遍,确保没有漏网之鱼。老九、老十、老十二、老十三各自核对着自己手里的活儿,一遍又一遍,生怕出半点纰漏。
每个人都在反复确认自己所要做的事情,以及每个位置上安排的人是否有异样。京城上空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暴雨,却迟迟落不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明天,一切都要见分晓了。
而胤礽这边,刚刚和啾啾完成了一场“老师教学生”的课程。
准确地说,是啾啾在教,胤礽在学。教的是什么,学的是什么,只有两个人自己知道。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推到了一边,有几张宣纸飘落在地上,谁也没顾得上去捡。
胤礽抱起坐在书案上、微微喘息的啾啾,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床帐没有放下来,烛火在桌上跳了跳,映得满室昏黄。
胤礽俯下身,舌尖吃着冰激凌,贪恋地吸吮着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冰激凌的甜美。啾啾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手指抚摸着胤礽的喉结。胤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滑下去,指尖勾住那件粉色刺绣肚兜的带子,轻轻一扯,带子松了。他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褪下,让她完完全全地躺在他身下。
烛光落在她身上,映出一片莹润如玉的光泽。
胤礽的指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