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没有和胤礽直接回郑家庄，而是拐了个弯，去了一个偏僻的小院。老九已经被系统悄悄控制人从宗人府捞了出来，安置在这里。老九靠在榻上，面色苍白，瘦得颧骨都突了出来，但一双眼睛还是精明的，看谁都想算计三分还有些阴翳。老十坐在他旁边，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一看见啾啾进来，“蹭”地站了起来。
换了一身红色衣裙的啾啾冷着一张脸，拉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九阿哥，我救下你，是有代价的。你要是不愿意付出代价，我可以把你再送回宗人府。要不是你二哥想着你，我才不想管你。”
老九还没开口，老十先急了。他一把抓住老九的袖子，使劲摇了摇，声音又急又大：“九哥！夏姑娘要什么你都给她！只要九哥你能出来，以后什么没有？你命最重要！老四那个天杀玩意这是要折磨死你啊！”
老九被老十摇得身子直晃，伸手按住老十的手，示意他别急。他抬起头，看着啾啾，目光沉沉的，像是在掂量什么。沉默了片刻，他开口问道：“什么代价？”
“你名下所有的产业。还有，以后帮我经营生意。我可以分你和你的十弟各一成。”
老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名下那些铺子、田庄、商号，是他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真要全交出去，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他又看了看老十那张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脸，又想了想自己在宗人府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行。”老九点了点头，干脆利落，“我答应。”
啾啾嘴角微微翘了翘，从袖中摸出两份契约，摊在桌上。老九接过去看了一遍，提笔签了名、按了手印。啾啾收起契约，又递过去一颗丹药：“吃了这个，养身体的。三日内，你的身体就能恢复如常。”
老九接过丹药，看了啾啾一眼，没再说什么，仰头吞了下去。
从老九那儿出来，啾啾在夜色中使用风系异能飞行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问系统：“小系统，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宿主。”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都是曾经给明朝东厂和西厂培养人的那些老家伙。就是这些人后来逃到了马来等地，散落在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