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继续说:“我让你弄这些证据是为了省得到时候有人跳出来说什么‘太后和隆科多的事只有老十四血脉存疑没有老四’、‘胤禛说不定是先帝的种’,宗室这些老王爷要是念着旧情,不愿意动胤禛,到时候来一句‘爱新觉罗不杀子’,把胤禛弄到王府里圈起来——那多恶心人啊!”
她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膈应:胤禛被圈在王府里,吃香的喝辣的,身边还有小老婆伺候着,除了没有皇位,日子照样过得舒舒服服。而她呢?辛辛苦苦折腾一场,到头来仇人还在那儿享受人生,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所以,”啾啾在心里给系统竖了个大拇指,“必须实锤,锤得死死的,让谁也翻不了案。胤禛不是爱新觉罗的种,那就是外姓人窃据皇位——杀他,天经地义。”
宗令声音沉沉地开了口:“诸位,今日就先散了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郑重而缓慢:“混淆皇室血脉这件事,证据已经确凿,没什么好说的了。但——先帝的死因,我们还需要时间再查。弑君之罪,非同儿戏,必须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能堵住天下人的嘴。混淆皇室血脉到时候就不要声张了毕竟是皇室丑闻,如果确定弑君咱们就把这个宣传出去!”
(啾啾:呸~你们就是不想丢脸)
几位老王爷纷纷点头,面色凝重。有人叹了口气,有人摇了摇头,有人站起身来,捶了捶坐麻了的腿,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太低,听不真切。
众人三三两两地散了。胤礽领着胤禔和啾啾出了议事厅,一路沉默无言。上了马车,车帘放下,胤禔才长长地吐了口气,靠进座位里,把椅子压得嘎吱作响:“可算完了,爷坐得屁股都疼了。”
胤礽没有接话。他靠在车壁上,手指慢慢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落在车帘的缝隙处,外面的光线时明时暗,在他脸上投下忽隐忽现的影子,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幽深。
我做图的时候写的大拇指但是人家玉扳指就是不往大拇指放,就这样吧别骂我~
啾啾坐在他旁边,察觉到他似乎在盘算什么,没有打扰,安静地靠着他的肩膀。
马车行了一阵,胤礽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老大,春春——我有个法子。”
胤禔挑了挑眉:“什么法子?”
胤礽的手指停住了,他转过头来,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