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这么不要脸的？人家年羹尧是汉军旗的吧？”
“恩。”胤礽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就是那么不要脸。”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不过大哥，你别觉得咱们是造反。咱们这是拨乱反正。”
胤禔眯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胤礽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去，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如锤：“大哥，孤发现——德妃和隆科多，在那个老头子在的时候，就有染。孤都不知道，老四和老十四，到底是不是老头子的种。”
“啪嗒——”
胤禔手里的茶盏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茶水溅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被撞得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都在发颤：
“老二——你说什么？德妃那个老妇——给老头子戴绿帽子！”
胤礽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自己这位暴跳如雷的大哥，嘴角微微翘起，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
“大哥，别激动。坐，坐下说。”
“激动？爷能不激动吗！”胤禔的声音都劈了，“老头子被戴了绿帽子！还立了野种当皇帝！这他娘的——这——”
他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熊。走了好几圈，他才猛地停下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椅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怪不得！”胤禔一拍扶手，咬牙切齿，“怪不得老四那个猥琐的长相阴险的德行一点都不像老头子！原来是个野种！”
胤礽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说：“所以，咱们不是造反，是拨乱反正。大哥，明白了吗？”
胤禔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燃着一团火：“明白！爷早就看那个小瘪三不顺眼了！
啾啾坐在一旁，端着茶盏，安安静静地听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地骂胤禛，面上不动声色，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跟系统叽叽喳喳了。
“系统，你说老大这么相信胤礽的吗？都不核实的吗？”啾啾在心里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胤礽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