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啾啾拍了拍他的胸口,笑眯眯地说,“等你到了地府,记得提醒他写书。”
胤礽低头看着她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小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忍不住也笑了。
胤礽搂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没有再说话。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照进来,两个人窝在软榻上,谁也不愿意动弹。
天黑透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
一个长相普通的太监敲门而入,长相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他快步走到胤礽面前,压低声音道:“主子,奴才已经把马匹准备好了,也跟大爷联系过了。大爷回话说——他等着您。”
胤礽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抬手示意太监退下,转头对外面候着的婢女吩咐道:“把那个薄披风拿来。”
婢女应了一声,很快取来一件玄色的薄披风。胤礽接过来,亲手给啾啾披上,系带的时候特意放慢了动作,系了个松松的结,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晚上冷,别着凉了,春春。
啾啾乖乖地站着任他摆弄,点了点头,心里却暖洋洋的。
胤礽自己穿了一身黑色常服,外面罩了件同色的披风,将兜帽往头上一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睛。他牵着啾啾出了院子,翻身上马,又把啾啾捞上来放在身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环过她的腰,握紧了缰绳。
“走了。”他低声道,双腿一夹马腹,马蹄轻快地踏出了院子。
一行人骑马进城,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城门处灯火昏暗,守城的禁军打开城门后懒洋洋地站着,目光扫过这一行人,却像是瞎了一样,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问,任由他们畅通无阻地进了城。一路上的巡逻兵丁也是如此,明明马蹄声就在耳边,却个个目不斜视,仿佛这些人根本不存在。
啾啾靠在胤礽怀里,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她心里暗暗嘀咕:看样子,胤礽手里还是有些人脉的。不然这城门、这禁军,怎么就跟瞎了一样?被圈禁了这么多年,还能有这本事,不愧是当过太子的人。
她忍不住在心里跟系统感慨了一句:“瞧瞧人家,再瞧瞧那个大胖橘。胤禛那个只会卖身讨好女人的货色,拿什么跟人家比?”
系统给康熙遗留下的最后一个暗卫下了忠心丹后,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嘟囔了一句:“他要不行,你也看不上啊。”
夜风拂面,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