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冷艳的脸，火辣的身，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字——
人间尤物。
啾啾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镜中那张脸肤若凝脂，眉眼含情，泪痣点缀在眼角，娇媚得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好看是好看……”她歪了歪头，又侧过身看了看镜子里那副玲珑有致的身段，犹豫了一下，“就是太娇媚了些。”
她想了想，等会儿系统回来，她还得跟那小东西商量正事呢——问问它能不能雷劈这帮天杀的混蛋玩意儿。到时候真要动起手来，穿着这身旗头旗装，拖拖拉拉的，多碍事。
“换一身。”
啾啾转身回到储物架前，翻了一阵，从角落里拽出一套现代改良汉服。月白色的上衣，交领右衽，袖口宽宽大大的，绣着几枝素淡的兰草；下身是同色系的马面裙，裙摆上暗纹流转，走起路来步步生莲。简简单单，清清爽爽，既不张扬，又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她三下五除二换好了衣裳，把头发也重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再往镜子里一看——
方才那股娇媚劲儿敛去了大半，反倒多了几分英气和洒脱，像个随时能抄起家伙干架的侠女。
“嗯，这才像样。”啾啾满意地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她走到空间中央，盘腿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等着系统回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那小东西一回来，她就得问清楚：这皇宫里哪些人能劈，哪些人不能劈，能劈的话是一次性全劈了还是得一个个来……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就翘了起来，眼底隐隐有紫色的电弧跳动。
“到时候……”啾啾眯起眼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老娘要大杀特杀。”
“宿主——宿主——我回来啦！”
小系统拖着大包小包，晃晃悠悠地从虚空中钻了出来。它身上挂满了包袱，左边挎着三个，右边挂着四个，背上还驮着一个比它身子还大的锦囊，整个人——不对，整个统都快被埋进去了，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小眼睛。
啾啾一看它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起身迎上去，一把将小系统连同那些大包小包一起搂进怀里，低头就在它脑门上亲了一口。
“吧嗒”一声，脆生生的。
“小系统，你可真棒！”啾啾抱着它，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