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暗卫统领难得迟疑了一下。
“所有。”胤礽斩钉截铁，“老四不是喜欢乌拉那拉家的女子吗？那就让他喜欢个够。省得他整天惦记这个惦记那个，朕这个做哥哥的，得成全他。”
暗卫统领默默记下，心里替四爷捏了把汗。
“还有甄远道的夫人。”胤礽又开口了，“云辛萝不是怀着的吗？也弄到老四府上去。”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甄嬛那自以为是的女人，老四不是喜欢得紧吗？既然喜欢跟柔则相似的，那就让他从小养着，想怎么养就怎么养。云辛萝长得像柔则，老四跟她多生几个，想要多少像柔则的女儿都有，想怎么疼爱就怎么疼爱——”
暗卫统领低着头，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至于温实初——”胤礽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琢磨什么好玩的事。
“把他弄成太监，再打断一条腿。”
“……是。”
“沈夫人不是也怀着的吗？弄到温家去。”胤礽说着，嘴角的弧度越发大了，“温实初不是喜欢给人戴绿帽子吗？朕成全他。沈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他肯定不嫌弃。顺便——”
他拉长了声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再送他一个沈眉庄。凑个双喜临门，让他好好享享齐人之福。”
暗卫统领深吸一口气，垂首道：“属下这就去办。”
胤礽摆了摆手，看着暗卫统领退出殿外，这才靠在龙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四啊老四，”他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畅快，“朕对你够好了吧？乌拉那拉家的女儿全给你了，长得像柔则的也给你送去了，绿帽子都给你仇人戴上了——你可别再说朕这个做哥哥的不疼你。”
殿外，月色如水。胤礽看着玉案上堆得满满的折子，心里暗暗琢磨：这个颠颠倒倒的世界，自己若不疯癫一点，又怎么能活得下去呢。突然脑海里面出现了一首音乐～
他想着想着，忽然把折子往旁边一推，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冲着空荡荡的大殿朗声唱道：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那调子跑得离谱，声音却响亮得很，在空旷的殿宇里来回撞出好几道回声。
李德全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拂尘扔出去，一脸惊恐地抬头：“皇、皇上？您这是……”
“朕在唱歌。”胤礽理直气壮。
“可、可这调子……”李德全咽了口唾沫，没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