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野心和渴望。
嬴政话锋一转,又说道:“还有一事——扶苏那孩子,性子太软,不适合做皇帝。有了这些东西就可以开疆拓土,但是他适合守城所以.....”
年老的秦始皇哼了一声,显然对此深有同感。
“那依你之见?”
“让他回去多生几个孩子。”嬴政直言不讳,“你好好培养他的儿子,或者你的其他孙儿。扶苏这个人,做个贤王、做个辅臣都行,但做皇帝——”
他摇了摇头。
年老的秦始皇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孩子,被那帮儒生教得酸不拉几的,一点不像朕。”
“所以,”嬴政嘴角微微上扬,“以后他再气你,你就让他干活。多干点,多磨砺磨砺”
年老的秦始皇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这个法子好!他再敢气朕,朕就让他去修水利、去督粮草、去边关跑腿,累死他个叉烧!”
两个嬴政相视而笑,聊了许久许久。
从治国之道聊到民生疾苦,从军备整顿聊到朝堂党争,从天幕上的那些新政聊到日后大秦该如何一步步推行。一个说,一个听;一个问,一个答。烛火摇曳,不知不觉已是天黑再有两个时辰就该离开了。
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报——公子扶苏到!蒙将军到!”
帐帘猛地被掀开,扶苏和蒙恬一前一后大步走了进来。
“父王!臣听闻父王——”扶苏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网上查到说扶苏叫始皇父王)
他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看榻上靠着的那个父王,又看看坐在一旁的那个父王,来回看了好几遍,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见了鬼。
“这、这……”扶苏的声音都变了调,“怎么有两个父皇?!”
蒙恬也是一脸惊骇,手已经下意识按上了剑柄,但他很快察觉到气氛不对——榻上的秦始皇面色平静,坐着的那个也神态自若,显然不是刺客之流。
“臣参见父王……”扶苏硬着头皮行了一礼,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在两个父王之间来回打转,整个人都是懵的。
年老的秦始皇看着自己这个叉烧儿子那副呆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手一指旁边的嬴政:“这位……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朕。别大惊小怪的,没出息。”
扶苏:“…………”
另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