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座寂静。
片刻后,主位上的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
“改?”他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讽刺,“你还没看明白吗?那胡虏就没把咱们汉人当人看。抢了咱们的土地,占了咱们的江山,骑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你觉得他们会改?”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盯着。”那中年汉子接口道,声音里压着怒意,“天幕上那些好法子,他们一条都没动。该贪的贪,该杀的杀,该折腾的照样折腾。你指望他们自己革自己的命?做梦!”
“所以说——”主位上的人放下茶盏,目光缓缓扫过在座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指望鞑子自己改,那是痴心妄想。咱们等来等去,等到的不过是他们变本加厉地糟蹋这片江山。”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天下者,汉人之天下!不为民者反之!咱们忍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了。”
“对!”年轻人热血上涌,腾地站起来,“是该恢复汉人江山的时候了!”
“说得好!”中年汉子也站了起来,“那些鞑子既然不知悔改,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一时间,满座之人纷纷起身,群情激奋。
老者最后一个站起来,他颤巍巍地扶着桌沿,浑浊的老眼里却透出一股灼人的光:
“老朽活了这么大岁数,本以为这辈子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可如今——”他抬手指向天幕,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连老天爷都在帮咱们,把那些鞑子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人心、天时,咱们都有了。诸位,还等什么?”
主位上的人深深看了众人一眼,猛地一拍桌面:
“传令下去——各处弟兄,加紧联络,筹备粮草兵械。择日——”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举事!”
这天幕也是个坏心眼的,眼见这方世界即将起义,反倒把这一处的天幕给屏蔽了,转头将这场起义的经过,原原本本地放给其他各个位面去看。
一时间,各朝各代的帝王将相、贩夫走卒,全都看到了这一幕——那些汉人义士如何在烛火摇曳的密室中歃血为盟,如何拍案而起,如何喊出“恢复汉人江山”的口号。还如何利用天幕上面学到东西发展他们这些起义军的队伍。
大宋临安,皇宫内院。
赵构正歪在软榻上,心腹太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