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还得提一提几年前那趟火车之行。那时候弘暄还小,安安静静地坐在车厢里看窗外的风景,谁也没想到他脑子里已经装满了东西。回来后不久,他便私下找到啾啾,递上几本手抄的册子,封面上没有题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标记。啾啾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功法心诀,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从入门到精深,分门别类,条理清晰,不知花了多少心血。
弘暄窝在啾啾怀里,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很认真的事。
“额娘,你知道儿子是有记忆的。”
啾啾低头看他,没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拢了拢。弘暄仰起脸,那双澄澈的眼睛里带着不属于五岁孩子的沉稳。
“以前你觉得儿子骨头太软,不让拿笔。儿子现在五岁了,最近和大哥、二弟抽时间,儿子复述,我们哥仨一起把儿子上辈子的武功秘籍写下来了——从基础的到稀少的,都有。”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足勇气:“额娘,儿子知道你很厉害。但儿子……想为额娘做点事。”
啾啾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把弘暄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又亲。
“三宝,”她的声音有点哑,但笑得很开心,“额娘有你们三个这么棒的儿子,额娘很幸福。”
她捧着弘暄的小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额娘谢谢三宝,也谢谢你的两个哥哥。那些武功秘籍,对额娘很重要呢,真的很重要。”
弘暄抿着嘴笑了,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乖宝,”啾啾捏了捏他的小手,声音轻柔又笃定,“这辈子你有额娘,有阿玛,还有两个哥哥。你可以过得更肆意一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额娘在呢,什么都不用怕。”
弘暄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了两下,忽然把脸埋进啾啾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啾啾生日那天,弘暄又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和工部的人一起,造了一个独特的莲花楼。木质结构,雕工精美,层层叠叠的飞檐像莲花瓣一样舒展开来,里面卧室、书房、茶室一应俱全,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心思。
啾啾站在莲花楼前,绕着它走了三圈,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这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