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您慢点儿——”梁九功小心翼翼地扶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康熙打断了。
“朕听说了个新鲜事儿,”康熙一边迈步,一边随口问道,“老四家那个小皇后,真把腰粗的大树单手拔起来了?”
梁九功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万岁爷也听说了?真真的!奴才一开始也不信,特意找了好几个人打听,都说亲眼见的。那树有女子腰那么粗,皇后娘娘单手一搂,咔嚓一声就拔出来了,随手扔了十多米远。”
康熙脚步一顿,回头看他:“那些个皇子呢?没拦着?”
梁九功憋着笑:“拦了——直亲王第一个冲上去的,被皇后一脚踹飞了八米远。其他几位爷也都挨了揍,鼻青脸肿的,好几天没敢上朝。”
康熙愣了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站稳。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朕就说嘛,老四那性子,能让他看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梁九功赶紧扶住他,也跟着笑:“万岁爷说的是。现在朝堂上那些大臣,对皇上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生怕声音大了惹皇后不高兴,回头再替皇上揍他们。”
康熙笑得更厉害了,一边笑一边摇头:“这个老四,娶了个好媳妇啊!”
笑声传到殿外,守门的太监面面相觑——万岁爷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而皇后娘娘的威名,也像长了翅膀似的,从京城一路传到了西北。
西北的风沙大,日头毒,干活的人每天累得直不起腰。
甄远道正蹲在地里拔草,忽然被一块土坷垃砸中了后脑勺。他回头一看,几个族里的壮劳力正瞪着他,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自从三家三族的人全都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甄远道、温实初、沈眉庄和甄嬛这几个人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
族人们不恨皇上,只恨自己家族里出了这么几个祸害。
温实初被自家兄弟揍得最惨,天天鼻青脸肿的,连饭都抢不上有一天半夜温实初的嘚嘚被一个温家小辈活生生的咬断了。沈眉庄——沈家直接把她的姓给剥夺了,族里长辈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不配姓沈!从今天起,你叫甄眉庄!你是甄家的种,别再脏了我们沈家!”
沈眉庄——不,甄眉庄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最惨的还是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