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打算等会让着你。”
啾啾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深得有些瘆人。
“那可真是，”她一字一顿地在心里说，“太、感、动、了。”
啾啾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走吧，后院说话。”
她领着朱棣穿过会所的后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被她买下来后直接与会所的后院打通，硬生生辟出了一片宽敞的练武场。
场地平整，兵器架上刀枪剑戟俱全，角落里还摆着几个练力气的石锁。
几个身穿劲装的女护卫正在场中过招，见啾啾进来，齐齐停下动作，抱拳行礼。
啾啾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然后带着朱棣走到场地中央。
两人站定，面对面。
一个挺拔贵气的男子，一个白白嫩嫩、可可爱爱、软软糯糯的少女，穿着身淡青色的汉服，裙摆随风轻轻飘动，看着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胤禛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刚到胸口的小丫头，嘴角抽了抽。
“……你来真的？”
啾啾仰起头，笑得眉眼弯弯，梨涡浅浅。
“怎么，四爷怕了？”
胤禛被她这话逗笑了，刚想说什么，就听啾啾又补了一句：“怕也没用，今天这架，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她往后退了一步，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来吧，让我领教领教永乐大帝的功夫。”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张甜糯糯的小脸上，笑容无害，眼神却亮得惊人。
胤禛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心里想的很简单——速战速决，给这个嚣张的小丫头一点教训看看。
他嘴角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迈步上前，甚至还在琢磨等会儿出手该用几分力道，才能既把人镇住，又不至于伤着她。
然后——
他连啾啾是怎么动的都没看清。
只觉得肚子一痛，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迎面撞上。
整个人“砰”地一下，飞了出去。
后背狠狠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胤禛躺在地上，瞪着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啾啾还站在原地，淡青色的裙摆刚刚落下，脸上挂着那副甜得能掐出水的笑容，正歪着头看他。
“四爷，”她甜甜地开口，“您这是……在练什么新招式？躺地十八滚？”
胤禛：“……”
站在场边的女护卫们齐齐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