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戏?”
“雍亲王当着她的面扭断了前任竹息的脖子,十四贝勒的一个儿子溺死了,乌雅家好几个男丁突然暴毙——都是这位爷的手笔。”
啾啾听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
她看着德妃那张堆笑的脸,再看看胤禛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啊,”她弯起眼睛,幸灾乐祸地嘀咕,“德妃也有今天。”
不是挺能的吗?仗着儿子多,看老四哪哪都不顺眼。现在好了,儿子还是那个儿子,可壳子里换人了。
德妃这日子,怕是要一天比一天难过了。
这边胤禛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眼皮都没抬一下。
“儿子来看看额娘,不行?”
德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来看她?怕是来看她还能活几天吧。
胤禛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德妃。
“额娘还不知道吧?”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闲话家常。
“今儿一早,有消息说——隆科多舅舅和他的那个小妾,被人扒得光溜溜的,吊死在街口的大树上。”
他刻意在“舅舅”两个字上顿了顿,咬得格外清晰。
“尸体旁边,还放着木板,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全是他的罪行现在全城都知道了呢。”
德妃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的手猛地攥紧帕子,指节泛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胤禛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啧,死得可真是不体面。”
德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青白交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晕了过去。
“娘娘!娘娘!”
竹息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冲上去扶住德妃,几个宫女慌慌张张地围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人往床上抬。
胤禛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德妃,随手甩了甩手钏,像是要甩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额娘既然如此忧心老十四,”他漫不经心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关心,“那就让额娘好好休息吧,别让人打扰。”
竹息浑身一僵,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是……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