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听说福晋最近往四阿哥,五阿哥院子里送了不少东西?”
从胤禛接手这摊子事儿开始,第一件事就是把四阿哥和五阿哥从圆明园接回府里。
两个半大孩子,一个亲爹不疼亲娘没了,另外一个亲娘身后没什么助力根本无法好好养育。两个孩子扔在外面跟野草似的自生自灭,算怎么回事?他转身就安排了一拨人跟在俩孩子身边,伺候的伺候,护着的护着,该教的教,该管的管。
好歹是王府的正经阿哥,不是外头捡来的阿猫阿狗。
胤禛想到这儿,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原主也是够可以的。统共就剩这么两三个崽子,还能狠得下心扔到外面去不管不问。难怪后院里那些女人一个个胆大包天,什么阴损招数都敢使——男人都不把自己的种当回事,她们还客气什么?
戴绿帽子?
呵,活该。
乌拉那拉宜修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爷说笑了,妾身身为嫡母,关照一下几位阿哥是应当的。”
“应当的?”胤禛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她,“那福晋知不知道,你送的那些东西,都被人动了手脚?那些东西上面不光有绝嗣的秘药还有让人身体虚弱的秘药”
乌拉那拉宜修心慌了稳了稳心神后猛地抬头:“什么?!”
“怎么?福晋不知道?”胤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是,福晋身边的奴才太多,难免有几个吃里扒外的。”
乌拉那拉宜修脸色青白交加,刚要开口辩解,胤禛已经站了起来:“来人。”
门外立刻涌进来几个粗实嬷嬷。
“把福晋身边这几个贴身伺候的,都给爷拖出去。”
“爷?!”乌拉那拉氏惊得站起来,“她们犯了什么错?爷不要为了一点子虚乌有的就冤枉了她们”
胤禛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犯了什么错?福晋想知道?”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们替你干的那些事,你以为本王不知道?”
乌拉那拉宜修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闭上眼睛。
“不许闭。这是第一次警告,第二次本王扒了你的皮还有你最在意的两个人的坟墓不想安稳了,本王可以让人掘了”
胤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她怔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