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好好的一个女战神，愣是被弄成了恋爱脑。最后还要为“大义”去死——这设定，真是骚得没边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少绾。
少绾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冲她笑了笑。“啾啾，能不能等我一会儿？”
啾啾挑眉：“嗯”
少绾望着身后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眼神复杂。
“我想跟摇光聊一下。”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她不该那么死的。”
啾啾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点点头。
“行，我等你。”
少绾刚要转身往回飞，啾啾忽然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座精致的亭子凭空出现在云海之上。
亭子不大，却雅致得很。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四周挂着轻纱，随风轻轻飘动。亭中摆着一张石桌，几把石凳，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
啾啾抱着麒麟，率先走进亭子，在石凳上坐下。
“少绾，”她招招手，“咱们在亭子里聊吧。”
少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转身朝着摇光的方向喊了一声：“摇光，过来！”
远处那道身影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朝这边飞来。
少绾这才走进亭子，在啾啾对面坐下。
啾啾给她倒了杯茶，推过去。
“不急，先喝口茶。”
少绾接过茶盏，低头抿了一口。
茶香袅袅，云海翻涌。
远处，摇光的身影越来越近。
摇光默默走进亭子，在石凳上坐下。她低着头，接过啾啾递来的茶盏，捧在手里，却没喝。沉默了很久，她才艰难地开口：“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少绾直接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摇光抬起头，眼眶微红。
少绾看着她，语气平静却认真：“你我都是被算计的人。摇光，你先听我说。”
摇光抿了抿唇，安静下来。
少绾目光望向亭外的云海，缓缓开口。
“上辈子，我一直被困在白浅的识海里。那里面又黑又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外面发生的事。”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看着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墨渊，是怎么一步步爱上那只狐狸的。看着他为了那只狐狸，做出一桩桩一件件让我恶心的事。”
摇光的手指攥紧了茶盏。
少绾收回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