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坐在马车里,看着面前那个伪造的诏书,逐字逐句读下去。
他看完最后一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好,很好。”他把圣旨扔在小桌上”旁边的心腹低着头跪坐着,大气不敢出。
秦诏版,我从网上找到的
嬴政靠在马车里,手里拿着一封刚写好的密信竹简,递给跪在车前的暗卫首领。“赵高家,还有那几个跟着他们造反的,都处理干净。”
暗卫首领接过密信,郑重地点头。
“诺”
他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疾驰而去。
嬴政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几天后,蒙恬带着扶苏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沙丘。两人满身尘土,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坚毅。扶苏跪在嬴政面前,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儿臣来迟,请父皇恕罪。”
嬴政低头看着他。这个逆子,愚蠢的差点就被一封假圣旨给赐死了。他真想好好收拾他一顿。但想想还是算了。
用额娘的话说,这儿子就是太闲了。刚好他要改革,以后有得忙。“起来吧。”嬴政开口,语气淡淡的,“跟朕一起巡视。”
扶苏愣了一下,抬起头。嬴政已经转身往马车走去。蒙恬跟上来,行??跪拜礼:“陛下,臣……”
嬴政摆摆手打断他:“跟上。”
蒙恬连忙点头。
巡视的队伍重新启程,往咸阳宫的方向行进。
嬴政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昨夜,他住的地方忽然出现了几口箱子。箱子里装满了高产的粮食种子,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丹药。
他认出那些种子——玉米、红薯、土豆,都是上辈子在清朝种过的。那些丹药——有养生的,有解毒的,还有几颗他熟悉的“保命丹”。
嬴政的眼眶忽然湿了。
是额娘。
一定是额娘。
他想起上辈子,在额娘身边的日子。那些被宠着护着的时光,那些温暖的回忆。他的心结,早就被额娘一点点解开了。
没想到死后复生,还能得到额娘的庇佑。
嬴政那边有啾啾暗中相助,改革推行得顺风顺水,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而白起这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军营的帐篷里。外面是士兵操练的整齐脚步声,喊杀声震天。
他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