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气得头发都卷了。
不光儿子们叫苦,那些公主、嫔妃、老太妃,一个个都被胤福拉出来彻底出现在百姓面前,接收各种工作。
该管账的管账,该管厂的管厂,该经商的经商,该忙活的忙活。
连冷宫里的那些,胤福都挨个检查。能治好的治好,治好的立刻上岗,一个都不放过。
康熙看着自己这张脸,越来越沧桑。
本来是为了吸引啾啾才保持的俊朗面容,现在……
他叹了口气。
卷不动了。
真的卷不动了。
他现在只想带着妻子,找个没人的地方,亲亲抱抱举高高。
这天早朝,他瞅准机会,直接跑路。
带着年世兰、颂芝,还有几个暗卫,坐着蒸汽汽车就奔火车站去了。
蒸汽汽车
为了不被儿子拦住,他把梁九功压在朝堂上,让他替自己应付。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康熙长长松了口气。
年世兰靠在他肩上,忍不住笑。
“你这么跑,儿子们不得气死?”
康熙哼了一声:“气死也得跑。再不跑,我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
年世兰笑着摇摇头。
窗外,风景飞快地往后退。
康熙搂紧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啾啾,以后就咱们俩了。”
年世兰靠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
“嗯,就咱们俩。”
接完圣旨,胤福站在乾清宫门口,看着自家阿玛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跑吧跑吧。
要不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玛能带着额娘跑得这么顺利?
他早就知道阿玛要跑。
这些年,阿玛被他摁着干了多少活,他心里有数。
也该让阿玛歇歇了。
胤福转身往殿内走,边走边吩咐:“传旨下去,一切照旧。”
时间一晃,二十年过去了。
乾清宫里,威严的胤福坐在御案后,旁边站着他的长子。父子俩一个讲,一个听,正说着朝堂上的那些事。
“记住,用人要准,下手要狠,心要稳。”胤福看着儿子,语气平静,“这江山,以后是你的。”
长子认真点头。
窗外,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蒸汽火车呼啸而过,电灯的光芒闪烁在街头巷尾。
这二十年,大清的军队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