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本宫觉得,她不配。”
年世兰继续说:“那些银子,那些吃食,那些炭火,都是本宫的。是本宫儿子的。”
她偏头看了颂芝一眼,笑得云淡风轻。
“本宫的钱,凭什么养着她?那个老贱妇跟她那个阴沟里面胆子小的阴险的儿子一样让人恶心。”
"主儿说的是,她们不配”
年世兰走进乌雅答应住的院子,四下打量了一圈。
院子打扫得还挺干净,地上连片落叶都没有,角落里还摆着两盆半死不活的花。
她嗤笑一声。
“呵,这个十四福晋,对这毒妇还挺好。”
周宁海上前推开房门,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年世兰用帕子掩了掩鼻子,甩了甩帕子,抬脚走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床上躺着一个人,正盯着房梁发呆。
年世兰示意周宁海和颂芝守在门口,自己走到床边,在绣凳上坐下。
床上的人慢慢转过头来,浑浊的眼睛对上她的目光。
乌雅答应。
曾经的德妃,如今的阶下囚。
“乌雅·成璧,”年世兰慢悠悠地开口,“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感觉如何?”
乌雅答应没有说话。
年世兰继续说:“两个儿子都没有后代,感觉又如何?”
乌雅答应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
“呵,”她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年世兰,你可真是厉害。”
年世兰挑眉。
乌雅答应盯着她,一字一顿:“你很恨哀家吧。”
年世兰翻了个白眼。
还哀家?
“呵,”她嗤笑一声,“本宫不需要恨你。”
她俯身凑近些,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清晰:“本宫只需要狠狠地报复。报复你乌雅·成璧,报复你乌雅家,乌拉那拉家,报复你的两个儿子。和你那个外八路的侄女”
乌雅答应的呼吸急促起来。
“本宫可没心思在你这样的贱妇身上花时间。”她看着床上的人,眼神里没有恨意,只有轻蔑,“本宫今天来,不是跟你叙旧的。”
乌雅答应瞪着她。
年世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来看看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如今活得猪狗不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