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短暂的骚乱后,整座宫殿便进入了井然有序的忙碌状态。宫女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脚步匆匆却不见慌乱。门口站着五六个太医,个个神情凝重,随时准备待命。
产房里,康熙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年世兰的手。
“啾啾,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夫君在旁边陪着你。”
年世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还是冲他笑了笑:“我不怕。”
梁九功站在产房门口,急得直搓手。
他刚才已经劝了三回了,想让皇上出去等,可皇上根本不听。他能怎么办?只能跟着嬷嬷一起,死死盯着来来往往的宫女,生怕出一点差错。
产房里,四个产婆各就各位,每个人身边都站着一个手持短刀的女暗卫。三个医女在一旁待命,随时准备接手。
至于那四个产婆的家人,早就被安排到了几处无人的宫殿里,好吃好喝地供着。
康熙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内务府和包衣被他抄了个底朝天,前段时间又对江南下了狠手。那些江南世家和残余的包衣,表面上老老实实,背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人趁着这个时候动手。
所以坤宁宫外,禁军围了三层。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根据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论述,??当利润达到300%时,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夜半三更,胤礽和胤禔分别在各自的府邸睡得正香。
胤礽的太子府里,他刚做了个美梦,梦见自己在一片草地上骑马,跑得正欢——“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胤礽一个激灵坐起来,手已经摸向枕头下面。
“太子殿下,是奴才赵昌!”
烛光亮起,康熙身边的大太监赵昌举着令牌,满头大汗地站在床前。“皇上有口谕!命您即刻去九门提督处,带人围了皇宫!”
胤礽愣住:“围皇宫?现在?”
“是!”赵昌喘着气,“皇后娘娘要生了!”
胤礽:“……”
与此同时,直亲王府。
胤禔睡得四仰八叉,呼噜打得震天响。
“直亲王!直亲王!”
胤禔翻了个身,嘟囔道:“谁啊……大半夜的……”
“皇上口谕!”
胤禔猛地睁开眼,一骨碌坐起来。
听完赵昌派来的人传达的口谕,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