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点点头,“到时候再让报社的画家,仔仔细细画出缠足人的脚是什么样的,印出来,发到全国各地。就跟当时你宣传福寿膏的问题一样。”
圣旨一下,天下震动。京城最先收到消息,百姓们围在告示前,议论纷纷。
“蓄发?这可新鲜了!”
“缠足不许了?我家闺女刚缠上……”
“刚缠上的得赶紧放,你没看见罚多少?十两银子!还要做义工!”
有人不服,刚想开口骂两句,就被旁边的人捂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没看见告示上写的?闹事者祸及全家!严重的全村全族都要倒霉!”
那人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各村各族的族长更是紧张,连夜召集族人,一条条宣读告示。
“都听清楚了!不许缠足!谁家要是犯了,连累全族,别怪本族长不讲情面!给你们全家除族”
那些原本还想闹一闹的刺头,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自家族人按了下去。
“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老实点!不然现在就送你去见官!”
这几年,清朝在康熙手里变了个样。
新政一条接一条,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那些喊着“反清复明”的人,渐渐发现没人搭理他们了。
更绝的是,有人发现举报这些反贼能拿赏钱,还不少。
一来二去,举报反贼竟成了一门生意。
那些反清复明的人,藏得再深,也能被挖出来。今天你刚跟人嘀咕两句,明天就有人去官府领赏。
到如今,哪还有什么反清复明?
谁有空陪他们玩?忙着挣钱过日子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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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靠在软榻上,慢悠悠地翻着各地送来的密报,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她在心里唤了一声,“安陵容现在多大了?”系统立刻调出资料:“宿主,安陵容今年十岁出头。”
年世兰点点头,放下密报。这么好的化学家,不用太浪费了。她坐起身,开始安排。
松阳县,安府。
安比槐最近日子不太好过。
先是莫名其妙中了风,半边身子动弹不得,接着眼睛又出了问题,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大夫说是“中疯”加上“眼疾”,治不好。
安母守在床边,哭得眼睛本来还能看点什么现在是彻底看不到了。
就在这时候,府里来了一个人。一个看着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