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正给皇后递帕子,动作轻柔得不像个皇帝。皇后接过来,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明媚得刺眼。
胤禛攥紧酒杯,指节泛白。
那是年世兰原本应该进他府里的人,原本应该是他的侧福晋。可现在,她坐在汗阿玛身边,穿着凤袍,戴着凤冠,笑得那么灿烂。
汗阿玛看她的眼神,跟看任何女人都不一样。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温柔。胤禛低下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又苦又涩。
他想起自己当初的盘算——娶年世兰做侧福晋,拉拢年家的势力,给自己争那个位置添些筹码。
结果呢?
他还没开口,汗阿玛已经把人带走了。现在她成了皇后,成了他的嫡母。他要喊她一声“皇额娘”。胤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像蚂蚁一样在咬。
(年世兰:呵呸~什么玩意)
年世兰嫁给康熙之后,原本还想着替原主做点什么。
结果一查,发现该做的事,康熙差不多都做完了。
德妃被贬成了乌雅答应,如今躺在永和宫最偏僻的角落里,瘦得皮包骨头,只剩一口气吊着。听说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吃喝拉撒都成问题。
乌雅家被抄了。不仅乌雅家,那些跟包衣沾亲带故的家族,该抄的抄,该流放的流放,一个都没跑掉。
宜修的母族乌拉那拉家也被抄了,一家老小被赶出京城,这辈子能不能回来都是个问题。
至于宜修本人——
康熙没动她。
倒不是心软,是担心。
当时没有找到年她的时候,他怕他的啾啾万一哪天附身到宜修身上,要是人没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宜修活得好好的,只是没了丈夫,没了母族,没有了孩子被关在院子里。
弘晖被康熙过继给了一个没有儿子的宗室,上了皇家玉牒,光明正大地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反正胤禛也不稀罕。
年世兰听完这些,靠在软榻上,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手钏。
“系统。”
“在呢宿主!”
“给齐月宾下点药。”她语气淡淡的,“那种每个月都让她感受一下流产滋味的,一直持续到死。她肯定很喜欢。”
系统愣了愣:“每个月都流产?这……持续到死?”
年世兰点点头:“嗯。她上辈子不是害得原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