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贝勒摆摆手，随口问：“今儿生意怎么样？”
掌柜的压低声音，一脸神秘：“九爷，今儿有大人物在。”
九贝勒挑眉：“什么大人物？”
掌柜的往楼上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位爷，带着一位姑娘在楼上包厢呢。”
九贝勒愣住了。
十贝勒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十贝勒转身就想跑。
“走！赶紧走！”
九贝勒一把拽住他：“你跑什么？”
十贝勒一脸惊恐：“九哥，那可是汗阿玛！他带着姑娘被咱们撞见，万一恼羞成怒，咱俩吃不了兜着走！”
九贝勒翻了个白眼：“你傻啊？汗阿玛要是想瞒着，能来咱们的酒楼？他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知道吗？”
十贝勒眨眨眼，好像有点道理。
九贝勒继续说：“再说了，你就不想看看汗阿玛带着的是哪个姑娘？”
他压低声音，凑到十贝勒耳边：“我听我额娘说，汗阿玛已经好几年没进过后宫了。”
十贝勒眼睛瞪得溜圆：“真的？”
“当然是真的。”九贝勒一脸得意，“我额娘亲口说的。”
八贝勒在一旁听着，若有所思。
他想起这几年汗阿玛的变化——突然开始收拾包衣，突然处置德妃，突然把一堆差事分给兄弟们，突然不再盯着太子……
有没有这个女子的原因？
“走，”九贝勒已经抬脚往楼上走了，“去看看。”
十贝勒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八贝勒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楼上包厢里康熙正抱着年世兰讲他名下有哪些产业。
然后是一阵压低声音的争执。
“九哥，你轻点！”
“怕什么！汗阿玛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推！”
门被推开了。
三个脑袋挤在门缝里，六只眼睛齐刷刷地往里看。
康熙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九贝勒、十贝勒、八贝勒，三个人挤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康熙挑了挑眉。
“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