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摇摇头,苦笑着说:“采月,只怪本侧福晋没有一个好的父兄。不然,王爷不会如此对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若是家世显赫,怎会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采月不敢接话,只能扶着她进屋。
书房里,胤禛坐在窗前,手里捏着那份关于沈眉庄的密报。听见暗卫传来的话,他冷笑一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蠢货。”
怪不得上辈子沈家敢那么大胆子。怪不得沈眉庄敢跟温时初那个贱男人勾搭。
原来是从根子上就烂了。
什么“没有好的父兄”,什么“王爷不会如此对我”——
呵。
胤禛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
温时初。
他眯起眼睛。
既然沈眉庄这么惦记温时初,那就让他们见一面好了送他们一起去死。
第二天,温时初被“请”进了雍亲王府。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三天一早,王府里忽然传出惊天动地的消息——
侧福晋沈氏,联合太医温时初,意图刺杀雍亲王!
胤禛“负伤”的消息传出去时,满朝哗然。
沈家完了。
沈眉庄的外家也完了。
温时初一家更不用提。
胤禛亲自审问,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有“铁证”。刺杀亲王,这是灭族的大罪。
消息传到宫里,皇上难得地插了一手。
不是救人,是加码。
圣旨下来的时候,沈家、沈眉庄的外家、温家,三家人哭成一片。
发配西北。
种树、种田、干最苦的活。
皇上的话说得明白——既然养出了脑子不正常、胆子又大的儿子女儿,那就该受着。去西北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种出一片森林,什么时候再想回来。
至于回不回得来,那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雍亲王府里,沈眉庄被关在柴房里,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她只是和温时初说了几句话而已。采月和采星也被带走了,没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沈眉庄扑过去,抓住他的衣摆:“王爷!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要刺杀您!”
胤禛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只蝼蚁。
“冤枉?”
他蹲下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上辈子你和温时初那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