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福晋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
五福晋捂着嘴，忍笑忍得肩膀直抖：“一路？”
“一路。”三福晋点点头，表情严肃得不像在说笑，“从宫里到八爷府上，坐马车也得小半个时辰吧？她放了一路。听说那味儿大的，跟着的丫鬟都被熏得直掉眼泪。”
张佳氏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三福晋压低声音，“听说昨儿个在喜宴上，她吃了好些不该吃的东西——凉菜、瓜果、还有那冰镇过的酸梅汤。她本来就肠胃弱，这一通下去，能不出事吗？”
几位福晋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都憋得很辛苦。
五福晋小声问：“那……那八爷呢？”
三福晋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八爷？八爷坐在她旁边，直接被熏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
“真晕了。听说马车刚到府门口，八爷下轿的时候，直接脚下一软，栽地上了。把门房的人都吓坏了。”
张佳氏倒吸一口凉气：“长生天啊……”
五福晋已经忍不住了，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熏、熏晕了……哈哈哈哈……”
三福晋瞪她一眼：“小声点！”
五福晋赶紧捂住嘴，可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
三福晋继续说：“这还不算完呢。”
“还有？”张佳氏惊讶道。
“可不是嘛。今儿早上起来，八福晋梳头的时候发现，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几位福晋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掉头发？”张佳氏皱眉，“怎么会掉头发？”
三福晋叹了口气：“谁知道呢。太医去看过了，说是急火攻心，气血逆行，加上昨儿个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伤了根本。养养能好，但这几天是别想出门了。”
几位福晋沉默了片刻。
九福晋小声说：“所以她今儿个没来，是因为……”
“没脸来。”三福晋一针见血，“昨儿个又是放屁又是熏晕八爷，今儿个又掉头发，换你你好意思出门？”
九福晋摇摇头。
张佳氏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