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随后赶到,扶着肚子气喘吁吁。
宜修看见他们,随意地行了个礼,还没等胤禛开口,就自己直起身来。
胤禛皱眉,不悦道:“宜修,你要干什么?怎么能如此无理取闹?你要带着弘晖去哪里?”
宜修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开口就是“无理取闹”,跟谁学的?唱戏呢?
她懒得跟他掰扯,直接说:“雍郡王,皇上已经允许本郡主和弘晖搬到郡主府了。这是圣旨,您要看看吗?”
她示意剪秋,剪秋立刻捧出一道明黄色的卷轴。
胤禛脸色一僵。
圣旨……
柔则上前一步,挤出笑容:“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咱们姐妹一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这样走了,让外人怎么看咱们府里?”
宜修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冷笑。姐妹一场?原主在府里受的那些委屈,弘晖差点死掉的时候,这位好姐姐在哪儿?
她懒得跟这对渣男贱女演什么姐妹情深、夫妻反目的戏码。
“行了,本郡主赶时间。”宜修敷衍地又行了个礼,“雍郡王,福晋,告辞。”说完,她抱着弘晖,大步往前走。
剪秋带着一众奴才和东西,呼啦啦跟上去。
胤禛张嘴想喊,却不知道该喊什么。让她站住?凭什么?圣旨都下来了。说她无情?说她无理取闹?可人家根本不理他,他演给谁看?
柔则也想追上去,却被奶嬷嬷拉住:“福晋,您身子要紧……”
她眼睁睁看着宜修走远,脸色青白交加。
旁边的八阿哥府门口,九阿哥和十阿哥正蹲在那儿看戏。
“哟,走了走了。”九阿哥拍着手上的扇子,眼睛亮得很。
十阿哥伸长脖子看:“嘿,小四嫂这一身红真俊,比在府里的时候精神多了。”九阿哥斜他一眼:“什么小四嫂,人家现在是安宁郡主,跟老四没关系了。”
十阿哥挠挠头:“也对哦。不过四哥那脸色,啧啧,跟吃了苍蝇似的。”
九阿哥笑得不行:“那是,媳妇儿跑了,还是带着儿子跑的,换你你不难受?”
“我难受啥?”十阿哥一脸无辜,“我媳妇儿还没进门呢。”
九阿哥被他噎了一下,懒得理他,继续看戏。
胤禛站在门口,听着旁边那两个不着调的弟弟在那儿说风凉话,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