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愣住,张口想说“您也是乌拉那拉家的姑娘”,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宜修没有解释。
等康熙实验完牛痘以后她就求康熙给她改个姓,到时候让系统联系天道做点手段影响康熙的想法给她改成心里的那个姓,她可是异族的躯壳汉族的魂。
宜修觉得还不够乱,今晚可以对隆科多动手了就让康熙烦躁吧,能减寿更好活那么久干嘛,他康熙跟李隆基都不该活那么久。
又到了夜深人静时,宜修搞事情的时候到了。
她用神识扫了一眼外面盯梢的暗卫,给自己上了隐身异能,悄无声息地离了王府。飞在街道上,她发现今夜巡逻的人比往日更多。
嘿嘿,再多的人又怎么样?
宜修还是用老办法,把佟府的东西一件不落全收了。然后她找到正搂着李四儿睡觉的隆科多,把人削成棍,放到了赫舍里氏老夫人的床上。接着又把佟国维也搬过来,搁在床上。
一家子嘛,就要整整齐齐的。
最后她把李四儿挂在了床前的房梁上。
宜修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心想:京城的百姓真该谢谢她,毕竟天天都有这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
天刚蒙蒙亮,乾清宫的窗棂上才透进一点青灰,康熙已经坐不住了。
他撂下第三本折子,面色沉得能拧出水来。折子上写的什么?皇上这里下雨了,皇上那里下雨了吗?臣的小儿子生了,洪峰观说小儿子的八字非常好。皇上老臣发现了一个宝物老臣想要献给皇上——都是废话。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到现在乌拉那拉一族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乌拉那拉一族是死是活,他不关心。可那个藏在暗处、能一夜之间让侯府只剩空壳子的人,至今连影儿都没摸着。
这等神异手段,若冲着他来呢?若冲着这紫禁城来呢?
他越想越烦,抬眼扫了一圈:“太子呢?”
梁九功把腰弯得更低:“回万岁,太子殿下他……他去上书房读书了,说他还需要多学习。”
康熙没说话,手指重重叩在案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杂沓得像踩在人心口上。
“万岁!大理寺卿裘德禄求见——”
话音未落,人已经扑跪在门槛边。
裘德禄满头是汗,官帽歪了,领口湿了一片,跪在那儿身子还在抖。他刚从佟府回来,马车都没敢坐,一路骑马。
康熙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心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