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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哭出来,伤痛才有愈合的可能。
    最怕的是憋在心里,不食不语,日复一日,将自己逼死。
    最后,沈骊珠被太子按在怀里,淋漓地哭了一场。
    她攥紧了他的衣裳,将他胸前那片银紫色衣襟都尽数打湿,颜色染浓。
    待骊珠哭完,本就虚弱苍白的她,像是彻底耗尽、透支身体里最后一丝精神,眼前多了丝晕眩,身子软落下来,好在被李延玺给揽住了。
    他将骊珠扣在怀中,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吩咐道:“摆膳。”
    不知何时出现的朱弦,“是,殿下。”
    腰上骤紧,身子一轻,骊珠被太子打横抱起,进入一旁的偏厅。
    偏厅的桌上,已经极快的摆上燕窝,粥羹之类。
    李延玺银紫色衣袍轻拂,抱着骊珠走到桌边坐下。
    骊珠被他放在膝上,细盈的腰被一只臂膀圈住,李延玺端起碗,舀起一勺燕窝喂到骊珠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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