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下。
海微遥盯着她的手。他感觉得到,那下抽动并非有意,她的手失控了。和她无法开机甲是同样的原因。
鸣星的手再次抽动。
“看啊。”她五指捏在一起,说道:“眼镜蛇。”
海微遥:“……”
但她显然不是有意扮演眼镜蛇,控制不住的抖动中,眼镜唰地滑落。她哎了一声,手臂下压,似乎伸手要接,但手根本没有如她所愿地移动。
叮的一声,眼镜落在海微遥的手里。
他的第六根手指抵住镜腿,戴回脸上,双眼再次藏回镜片之下,再看不出一点神情。
他淡淡地说道:“你要爱这个毁了你的东西么?”
“你在说什么呢。”鸣星奇怪地看着他,“我手断了换了机械手,明显是拯救了我。什么叫毁了?”
“自欺欺人。”
海微遥转身离开,鸣星没再回话,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砰!
不远处的地下管道响了一声。检修口盖板翻动几下,从下方掀开,一个穿着工装的人冒出了头,双手搭在地面。
那人灰头土脸,长长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神情疲惫地转头,与鸣星和海微遥对上了目光。
“花凛子?”鸣星惊诧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不对,你从什么地方来的?”
花凛子唰地钻了下去,顺手带上了盖板。
馆内一片寂静。
鸣星看看海微遥,问道:“我的幻觉?”
海微遥摇头。
“……那这是什么情况?”鸣星戴回手套,走过去掀起盖板,看到花凛子扒在管道壁的爬梯上。
两人目光相对,沉默了几秒,鸣星问:“花凛子,你在梦游吗?”
“……让开!”花凛子愠怒道。
鸣星向后两步,花凛子利落地一撑地面,跳到外面。她优雅地拍拍衣服,抱着肩膀,俯视二人:“你们在这做什么?”
鸣星指着她的脸:“你脸上有灰。”
花凛子一顿,从背后的小包里掏出手帕,细细地擦去脸颊的灰尘。手帕很香,但还是盖不掉她身上的铁锈味,她应该在管道里待了很久。
鸣星:“我是做清理任务的,他是来加练的。你也是吗?”
花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