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刑的唯一胜算就是从背后用关节技锁住对方。然而萨鹿刚左移半步,壮汉就跟着转了过来,不论她速度多快,转向多急,他始终保持着正面对她,像一面会动的墙。
她换了个战术,左侧正面进攻虚晃一枪,又从右侧绕后,然而壮汉甚至比她还快地转了过来,仍是正面对着。
“他怎么会……”萨鹿咬着牙再试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壮汉没急着出手,只是站在原地,双臂张开,像一只要扑食的熊,他的眼神穿过机甲的面罩,直直盯着她。
萨鹿的呼吸开始发颤。她想再试一次急停变向,可双脚像是灌了铅,动作慢了半拍,就是这一瞬间,壮汉动了。
抱杀没有绞刑快,但那压迫感犹如山崩,萨鹿本能地想向后撤,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不及了。
她真的停下了脚步。
抱杀猛地合拢双臂,一记擒抱锁死她的上半身,让绞刑的关节技根本使不出来。萨鹿双脚悬空,像只被抓住后颈的猫,一下挣扎都没有。
“你根本不会打。”壮汉说道,不是嘲讽,只是陈述事实。
萨鹿闭上眼睛,不知是汗还是泪滑进衣领。她在即将被重重摔在地上时,发出了投降信号。
王冠队得一分。
士阳这边一片沉默。边子奕脸上难掩失望,见萨鹿垂着头走过来,不自主地拔高了声音:“第三次为什么放弃躲避?”
“来不及了。”
边子奕有些着急,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怎么会来不及,你速度比他快,那下用全力肯定可以避开……”
“放开我。”萨鹿抬起头,眼角有一行泪痕。
边子奕吓了一跳,立刻松开她的手:“你怎么哭……”
“因为我是努力都做不到的废物,输了还会哭。满意了吗?”萨鹿的声音甚至十分冷静,表情也冷漠至极,好似那眼泪不是她流的一般。
她静静地缩在角落,化成一尊雕塑。
士阳最怕争吵,心提到嗓子眼,在队友之间打量。
鸣星一句话都没说,手上比量着什么动作,应该是王冠的手势。士阳没打扰她,对边子奕说道:“他们那个白嘴唇选的长鞭,能克制的是斩首,不知道你会不会?”
“格斗家系列的我都会。”
不愧是卷中卷王!士阳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却听他又道:“我要选抱杀。”
“抱杀,是被长鞭克制的吧?”士阳回头看那克制关系图,“我记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