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星早把观音手收了回去,铁罐捏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玩,一路上除了铁罐撞击声外,唯有沉默。
她见拐角处有几袋垃圾,随手一抛,罐子歪歪扭扭地朝着路边落去。
影刀仿佛背后张眼了似的,忽然抬手,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罐子被他稳稳抓在手里。
他脚步没停,甚至没回过头,精准地丢进垃圾桶里,说道:“垃圾桶在那边。”
鸣星吐了下舌头,没说话。
影刀掀开一大串紫藤,从一扇隐蔽的门钻进去,前面是条几乎没人的小路。
“直走,咖啡厅右拐就到悬浮车站。这条路可以避开媒体和人群。”
“你对这里很熟悉嘛,居然知道这种路。”鸣星左右张望着:“你经常来这边玩吗?”
影刀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鸣星又问:“刚才那群戴墨镜的人是谁?”
“我的保镖。”
鸣星兴奋起来,“哇,有很多人要暗杀你?”
“……”影刀又摆出了那种无语的表情:“只是预见到了刚才那种情况。”
他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瞥过鸣星的背包和手臂,看来对和观音打了平手一事十分在意。
鸣星:“所以,你找我要说什么?想聊聊观音吗。”
既然提到了这个话题,影刀也没兜圈子,直白地问:“我想知道你怎么做到同时操作那么多手。”
“靠想象。”鸣星秒答,“想象我就是观音。”
想象。这个词在他们对战时已经出现过一次了,在鸣星闭上眼睛的那个时候。
影刀轻皱起眉,“我是认真问你。”
“我也是认真回答的啊。非标准人形的机甲那么难操作,不靠想象力要怎么开,难道靠一点点练吗?虽然不是不行,但效率也太低了。”
见影刀沉默,鸣星疑惑道:“你也是吧,不然你要怎么立刻适应新的关节形态?”
影刀盯着她,一言不发,气氛逐渐压抑。鸣星有些不安,放轻了声音,说道:“难道你不是吗?”
她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好像害怕刺伤他的自尊心一般。
影刀身子轻轻一颤,立刻回答:“对,我也是。”
鸣星感觉到他身上隐隐的对抗,放松了姿态,掌心朝他抬了抬:“你的影刀真的很帅,只要加上头顶的攻击手段,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刺客。”
“还行,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