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深深地震撼了。所以,我以此为灵感,创作出了这款机甲。”
鸣星认真地说,说话时,甚至望着英弦的双眼。
没有情绪的黑色深渊,和紧促的祖母绿宝石,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
英弦看到了那个愤怒的火山。鸣星看到了平静的她,以及她的背后——
一千只机械手向所有方向唰地伸展而开。
气势汹涌,遮天蔽日。
那一瞬间,永远透亮的巨大龙蛋中似乎暗了一下,这当然是错觉,装在包里的机甲无论如何都不能延伸到几十米高。
可是,可是。
可是那手怎么能伸得那么高?那一个背包,怎么能装得下这么多、这么长的手臂?
她本就站在高高的展台上,手臂则伸得更高,最中间的那几只以恰到好处的角度,紧凑地并拢,正好遮住了最亮的那枚星光,于是世界在一瞬间昏暗了。
那只是她设计的小把戏罢了,但效果惊人,只暗的那一秒,就足以造成强烈的冲击——
连光都藏在她和她千手的身后。
巨目悬在她背后,作一轮磅礴的圆光,粼粼的蓝光从背后披散而来,顺着四十只手臂缓缓流下。她俯瞰着台下的众人,宛如睥睨众生,可那只是众生的错觉。每个台上的人都是如此看台下的人,她在他们眼中的神态,只不过是他们对刚刚自己作态的投射。
待所有的手臂都伸展开时,媒体最大的镜头带着强光打过去,她的样子终于清楚地展现出来。
指尖向上,如剑一般直指穹顶,指尖向前,如刀锋正对着英弦的脸。
也是这时,他们熬过了心理冲击的一震,才有心思细看她的模样。
仔细看去,她并没有一千只手,只是那么多数量的手臂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同时伸出,会让人有种无穷无尽的错觉。实际上,只有四十只机械臂,算上她自己的两只手,一共四十二只。
手臂用的是“脆象牙”,柔润的表面反射着莹莹的光泽,好像自己在发光。这种材质够轻薄够便宜,可以通过巧妙拼装组成复杂的结构,但它实在太脆,只在艺术领域被使用,从没有一个正常机师会把这东西用在机甲上。
也正是如此,鸣星才有可能把如此多的手臂装进一个背包。
可以想见,它们在背包中瓦片一样地重叠放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