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被这一眼吓得急停,他并不知道她有什么招式,但却感到一种极大的恐惧——
她胜券在握!
管道倏然响起巨大的嗡鸣声。
“共振啊!共振!快后退,你们这群傻x——”飞行机气急败坏地喊,但为时已晚。
声波一阵阵冲击,彻底扰乱了飞板的悬浮系统,几只飞板就像小船卷入海浪,上下摇摆不停,涡流的两人猝不及防地翻滚着飞了出去。
忘川却像水融入海浪一般,以同样的频率弯曲变形,将震动波的冲击抵消了大半,鸣星顺势蹲下保持稳定,没被掀翻。
骷髅已然摔晕,绿毛原地装死,只有刀疤撑起上半身,顶着满脸的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吼,将短刀猛地掷向鸣星!
鸣星右手一抖,更大的嗡鸣声炸开,她被震动波唰地抬起时,刀锋擦着忘川引擎的边过去,砰地刺入管道。
管道像只被捏住咽喉的巨兽,发出刺耳狂叫,震得人内脏直颤,鸣星鼻子一热,抬手抹了把,满手是血。
她轻轻一挑眉。
敌人急了,也是时候撤了。
忘川贴地滑出,从刀疤身侧掠过,刀疤瞳仁猛缩,伸出的手却抓了个空——风起的瞬间,他腰间的空刀鞘已被她抽在手中。
忘川继续向前滑行,冲向飞行机。
距离急速缩短,风压扑面而来,飞行机仿佛正在撞向视野,鸣星彻底看清了它。
机身修长,装甲轻薄,双翼薄如刀片,千枚羽片附着表面,翅尖藏着半米长的尖刺。它可以滑翔、旋转、在缝隙中精准穿梭——当它起飞时,会无声无息滑入空中,像从深渊里冲出来捕食的隼。
但它现在只是一只折翼的隼。鸣星的目光落在它左翼根部,那里的关节卡在展开位,连杆正疯狂地空转。
忘川如一道流光切向飞行机的左翼下方。
擦肩而过之时,她手腕轻转,刀鞘竖着插了进去,抬手时在翅膀上轻轻一抚。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连杆停转,机翼像被拆了骨头,唰地垂下去。
鸣星抬起头,隔着黑色的视窗,精准地对上机师的视线。
“它的名字是?”
“我记住你的脸了。”
两人同时说道。
“不说算了,有缘再见。”鸣星笑着拍拍它的翅膀。
下一秒,忘川猛然转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