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地上跪。 沈砚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 “福源祥不兴磕头那一套。”沈砚松开手,退后半步,“把交代你的事办妥帖,比磕一百个头都管用。” 杨文学站直身子,猛吸了下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师父,您放心。腊月初八那天,我就是个哑巴、瞎子。除了您吩咐的事,我绝不多说半个字,绝不乱看一眼。肯定不给您丢人。”杨文学拍着胸脯保证。 沈砚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旁边已经微凉的姜汤,一口喝干。 “行了,出去忙你的吧。前头估计正缺人手。” 杨文学拿起空碗,恭敬地退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