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学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仔细盯着沈砚的手法,平时在福源祥后厨,师父揉面那是大开大合,摔砸得案板震天响。现在这动作,慢得让人着急。
“师父,您这得和到猴年马月去啊?”杨文学在一旁看得直搓手,实在憋不住了,“稍微使点劲揉两把,水不就吃进去了?”
沈砚没抬头,手上动作不停,稳稳地将干粉往中间聚拢:“这米粉不是你平时揉的富强粉。面粉有面筋,越揉越有劲;这粉没半点筋骨,你只要敢上手下死力气,它就敢当场散成一摊沙子给你看。”
沈砚舀起第三勺水淋下去。“做这种冷糕,得顺着粉的性子来,只能靠水一点点往里渗,把粉黏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