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盯着那条黑鱼,心思活泛起来。要是能上去打个招呼,套套近乎……她膝盖一弯,刚想站起身。
“沈……”
刚要张嘴,脚下却猛地顿住。想起前些日子贾东旭连滚带爬逃回家,裹在被窝里抖成筛糠,咬牙切齿警告全家不许招惹沈砚的惨状,秦淮茹心底刚冒出的小算盘瞬间熄火。
冷风一吹,秦淮茹闻着那股子钻鼻子的酸菜味,再想想家里那个躺在炕上只会无能狂怒的贾东旭,心里酸水直冒。要是当初自己没嫁进贾家,现在坐在那自行车后座上风光的,吃香喝辣的,不就是她秦淮茹了吗?她咬着牙,满心不是滋味。
沈砚余光早瞥见了台阶下蹲着的秦淮茹,但他连正眼都没给一个。他推着车穿过人群,径直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黑鱼在冷风中甩着尾巴,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秦淮茹蹲在菜摊前,把那颗打蔫的白菜抠出了深深的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