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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足地转身,临走还冲排队的人群挥了挥手。
    吉普车发动,倒车,调头,绝尘而去。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胡同口,店里的人才回过神来。
    “我的个乖乖……”街坊老张咽了口唾沫,看着沈砚的眼神都变了,“沈师傅,您刚才那是……连洋人的面子都不给啊?真给咱长脸!”
    沈砚重新拿起夹子,敲了敲铁盘边缘,发出“当当”的脆响,把大伙儿的魂儿叫了回来。
    “做买卖讲究个信义,做人讲究个脊梁。他是客,你们也是客。在我这儿,只有先来后到,没有高低贵贱。来,下一位!”
    “给我来三个!沈师傅,您这规矩立得硬气,我老李服!”排在头里的街坊回过神来,立刻扯着嗓子喊道。
    “我也要三个!不,五个!我也得让家里人开开洋荤!”
    谢尔盖这一出,非但没搅黄生意,反而成了福源祥最硬的活招牌。那可是连坐吉普车的苏联专家都点名要抢的,谁不想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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