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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田庄,养私兵、雇佃农,与一国何异?朕竟不知江南已成国中之国!”
    盐茶是历朝历代最重要的钱袋子,皇帝如今只是稍稍以借官债试探,这些人便非盐引、茶引不可,若将来战争、天灾撼动国本之际,朝廷养出来的蟊贼不仅不会吐出半分,更会趁火打劫盐茶。
    放在皇帝眼里与做土皇帝何异,其背后的士族更是毫无为人臣子本分。
    文大人叹了口气拱手请罪:“江南富商跋扈,是臣治民之过。”
    太子扶起他说:“文大人言重了,富商能成如此气候,是祖制造成,非文大人一人可以阻止。”
    这些人口中生意最好做之际,当然是因为大祁朝立国之际,国库空虚,让利于商贾,允许买卖田产,虽然得一时喘息之机,却贻害无穷。
    至于祖制为何不能改,那就又得归咎于台谏官头上了。
    少年太子揉了揉额角,看向皇帝:“父皇,既然江南之害已无回转的余地,儿臣便请命……”
    将将一锤定音——彻查隐田、收缴私兵、加重商税,严重者抄家流放,杀士族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知道,父皇此行带上他,就是为了让储君知道江南商贾的嘴脸,以免盛世之时掉以轻心。
    文大人脸色刷白,陶敏正早就和他说过这一天早晚会来,不想那旱灾竟让圣上下定了决心,来得如此快。
    皇上一切从简,千里迢迢赶来,如今震怒不已,文大人倒不是想为富商这毒瘤求情,只是还利于民是个漫长的过程,江南要伤筋动骨了。
    这时,隔壁天字二号房的门“吱呀”一声,厢房里暖融融的少年欢笑声迎面扑来,一瞬间冲破了一号房肃杀之气。
    房外一声软软的声音:“我都不知道一个孟母三迁的笑话,你们到底要笑多久啊?”
    有这么好笑吗?
    太子话未说完,听到这把声音连眉眼都舒展开,戏谑地看向皇帝。
    皇帝脸色缓和,没好气地笑骂:“老子在这干脏活累活,那兔崽子在隔壁逍遥快活。”
    太子勾起唇角:“儿臣倒想听听这孟母三迁的笑话。”
    原本他不想学老头如此丢人,这会儿也凑近门缝,父子二人做贼一样往外瞧。
    房外的两个少年一对上陶醉的脸,好不容易绷住笑脸又爆笑如雷。
    “噗——哈哈哈哈!”这小文盲,大字都写不好,开孟圣人的玩笑倒利索!
    陶醉郁闷:有那么好笑吗?笑得连饭都不吃了,要出去走走。
    三人迎面撞上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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