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脚步,迟疑着问:“我……进你房间吗?”
    陶醉:……那不然呢?
    太子反应过来苦笑道:“是我想岔了。”
    好一个雅致的屋子,彩窗映彩屏,宝瓶插着栀子,房内是陶醉身上衣衫的香气,连桌椅、珠帘都被浸透。
    陶醉房里不爱用奴仆,贴身伺候的只有牧童一个,屋内并不如那些奴仆成群的讲究。
    太子能看见他床边小凳上放着贴身小衫、丝绸袜子,叠得不算太整齐,他鼻尖似乎能从那些柔软布料的褶皱里嗅到些暖香。
    奇怪,太子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他把这当做是窥见别人房内私事的尴尬,在此之前自己是这样克己复礼的君子吗?
    陶醉要换衣裳,便将他的百宝匣拖出来打开,大方道:“哥哥随便玩儿,有喜欢的也可以拿走。”
    太子哪里会夺人所好,只好奇地翻翻他的东西。
    只见其中花团锦簇,林林总总,有小儿时期爱玩的拨浪鼓,御赐的金锞子,历年进贡的西洋钟、发条娃娃等。
    还有几块材质上等、雕工粗劣的玉挂件,形状从糖葫芦、小兔子,到有劝学之意的毛笔、竹简,雕工逐渐精进,却仍不像出自匠人之手。
    太子心中有了计较,该是陶大人亲手做的,如此想来那些绣工精美的荷包该是他娘亲做的。
    牧童端了温水铜盆进来,给陶醉脱了外衫,因着有外人在,只简单将布巾探进衣内擦擦,再眼疾手快把内衫换下来。
    屋里放着冰鉴,陶醉被擦得浑身爽利,并不介意在哥哥面前露出雪白的肌肤,毫不扭捏。
    太子笑道:“我见你爱娇,却不想并没养得过于精细,只是府上十分用心,真是见所未见。”
    他已是本朝最受宠的太子,三岁被封太子,由皇帝亲自教养长大,还未成年便已入主东宫,从未羡慕过旁人,却第一次见到如此珍贵的真心。
    才刚到陶府不到半日,太子已愧疚起来。
    若不是他在镇宁遇着陶醉,察觉了神异之处,父皇也不会重提十余年前的那个天象。
    “这次我父亲是来出公差,若是顺便带你回京一趟,你……可会愿意?”太子突然问。
    这小孩说一句不愿离家,他就是忤逆皇帝也要让陶醉留下。或许干脆让陶敏正回京,官复原职,若他再勾结台谏,大不了太子自己把他们拉下马。
    太子今日一见陶醉的酒窝便头脑发热,现在更是宁愿皇帝把台谏问题留到自己登基,他信奉的一朝天子批一朝奏折理论都可以抛到脑后。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