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人见三人进门,无奈笑出声,得了,也不必算计了。
陶醉坐在皇帝臂弯,后面跟着的太子拎着他的鞋袜,好似侍卫们一个个都不长眼,没见着主子受累。
“爹爹——你哥哥和我哥哥都来了!”
陶大人暗笑,这可是你自己领回来的麻烦,到时候要怨也只能怨这父子俩。
皇帝坦然看着陶大人在他面前拱手弯腰,虚扶了一把:“敏正,自京城一别竟已有七年,你瞧着倒没什么变化。”
你瞧着还是那个奸臣预备役。
陶醉:他爹驻颜有方,想必等他到了这个年纪也是青春貌美!
更喜欢伯父了!
陶大人笑了笑,狐狸眼温和地看向他怀里的陶醉:“多谢兄长挂怀,得了小酒儿后,敏正方知何为成家立业,不似当年轻狂了。”
可不是轻狂吗?背刺皇帝,纵容台谏有喘息之机,觊觎朝廷的钱袋子江南,每一桩都是不能翻身的旧账。
皇帝眼中有诧异,陶敏正竟然肯服软,颠了颠怀里的陶醉逗得他咯咯笑,暗叹陶敏正命好,简直是天生的位极人臣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