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就心安理得地坐在府上享福?!我不管你,我得去,他要是一天找不回来,我就给钟夫人、陶大人当一天儿子!”
他已经和白逸阳约好了到城门口碰面,他负责联系马夫和偷他爹的章,确保他们能一路到西南。
被他爹逮着了也正好,顺便威胁文大人尽心尽力地找陶醉,要是找不回来,他就没儿子了!
文大人被气得两眼一黑,手抖着:“好……你个逆子,你给人家当娘亲当上瘾了,现下还要去给人当儿子……”
文荣正准备伺机逃跑,这时门外闯进来一人:“找着了,人在镇宁府,已经和陶大人一起往回赶了!”
文荣喜出望外,抓着那人:“真找着了,贼人有没有伤着他,没缺胳膊少腿吧?”
文大人:……你个吃里扒外的。
正在城门根儿蹲着,身上背着干粮和包袱的白逸阳:……人呢?!临阵脱逃了?就知道大少爷靠不住!
嬷嬷说得不错,陶醉平安下来问陶大人第一句话就是忧心忡忡的:“我没惹我娘生病吧?她一定病了。”
说着竟又要哭。
陶大人安慰他:“没有的事,我出门的时候你娘恨不得跟着一起,京城已经被她闹腾得人仰马翻了,你且等着吧,你娘憋着气要给你讨个说法呢。”
陶敏正外放,御史在朝中无人制约,御史中丞撇得干净,但得罪了陶家和相府,他不会好过的。
陶醉原想着带他爹去王家村,却十分担心钟夫人,只好让留下些人帮忙重建村子,和爹连夜赶回家。
陶醉回家后,安分了几日以安抚阖府上下破碎的心。
他得意地篡了他爹的位,自诩陶府真正的主心骨。
尤其是等他发现现在是大家对他纵容度和容忍度的巅峰,干脆连书也不念了。夫子经历过痛失爱徒事件之后,陶醉发现自己冲他撒娇也有用了,干脆连夫子都不躲着走,大摇大摆地出去玩。
从来没过过这么滋润的日子,比在江南时还要快活,甚至还没有文荣那个爱操心的劝着他。
真正拿捏住陶府上下之后,整个桐花县都是他的玩具了。
陶大人听了牧童告状,眉头紧锁。值得一提的是,牧童还坚持揭陶醉的短已经是他个人意志力和公子的魅力抗衡达到巅峰了。他其实还瞒了老爷一件事,能让少爷玩几天就玩吧。
陶大人揉了揉眉心,这样下去不行,若是和先前一样偏安一隅,倒也能纵着他。但听这不省心的说,在镇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