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当着陶敏正的面还文质彬彬的,不知为什么,和他单独待在一起,总忍不住轻浮。
他这么乖,为何想逗弄他?也许是什么劣根性因子作祟,李珉不愿深想,归咎于他作为储君对陶敏正这种经典权臣性子的挑战。
陶醉不知所觉,没觉察出对面的哥哥有些过于亢奋、急于表现自己的心思。
“我也奇怪呢,一个拍花子不仅通过了桐花县城门口的盘查,还有路引,一路上畅通无阻,给我弄到镇宁来了。”
和其他朝代一样,祁朝有严厉的户籍管理制度,百姓被约束在户籍地内,没有路引子既不能出城也不能进城。
陶醉碰了碰他脸上擦破的口子,安慰道:“没事的,我爹虽然是个小县令,但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李珉心说:是这样没错,但我现在抱着你这件事,我俩都得烂在肚子里才行。虽然我问心无愧,虽然不知道陶敏正在防我些什么,反正就是连一眼都不让我多看。
李珉知道前面有个村子,去了探路,让陶醉在原地等他。
“若有人来了,你便躲起来,再不济就跑,不必管我。”
陶醉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不了家,古代交通不便,最糟糕的是,此地正值灾荒,百姓不仅没有能力送他回去,他身上的钱财可能还会招祸。
陶醉从山道后选了棵树背面,挖了个小坑,细致地把自己身上的长命锁、菩提手串和各种鸡零狗碎的值钱小饰品摘下来放进去。
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手上的双镯,富贵的光芒隔着八百米都能闪瞎眼,在百姓流亡的地界里简直是行走的活靶子。
这镯子就跟长在自己手上一样,摘都摘不下来。陶醉想着想着吓了一跳,这要是被抓住了,砍手取镯怎么办?
陶大人说过的那些拦路土匪的事马上在脑子里回放,配合阴暗的山林一下子成了恐怖片。
陶醉心一狠,腕间双镯清脆作响,捏紧了往石头上猛砸。
镯子没有一丝裂纹,毫发无损。
陶醉头都大了,这什么破镯子!从没见过如此不顺心的东西,他就不信了,大不了把腕骨捏折,鼓着腮帮子准备忍痛往下一撸!
镯子却自己叮当一声掉地上,陶醉都没反应过来,纳闷了半晌自己是怎么摘下来的。
他往旁边拢了堆枯枝落叶把小坑遮掩住,站起来环顾四周,把这个地方记在脑子里。
那个漂亮的长命锁是爹去庙里给他求来的,他刚学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