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气息，在这股疯狂的燃烧之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衰弱了下去。
太乙中期……太乙初期巅峰……
不过短短数息，他们的修为，便已跌落了一个大境界，永久地，从那高高在上的太乙中期，跌落到了太乙初期。
而且，这还是不可逆转的永久性损伤。
除非将来能有逆天的机缘，否则，他们此生，都再无重返中期的可能。
但他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与身死道消相比，区区一个境界的跌落，又算得了什么？
嗡！
在两人不计代价的疯狂催动之下，那扇原本还需要不少时间才能彻底开启的黑暗之门，在这一刻，光芒大放。
一个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漆黑漩涡，在门户的中心，轰然成型。
一条连接着两个世界的空间通道，被他们用自残的方式，强行打开了。
“走！”
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想也不想，便要一头扎进那漆黑的漩涡之中。
也就在此时。
宁尘的攻击，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