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了一辈子江湖,见过用枪的,见过用刀的,见过用炸药的……
他真没见过用洗洁精团灭一支特种小队的。
这他妈比在赌场里出老千还离谱!
“杰克,把球给我。”黑暗中,苏名的声音平静响起。
杰克愣愣地从身后的帆布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保龄球,递了过去。这玩意儿入手极沉。
“哥,你要干嘛?”
苏名没回答,他掂了掂手里的保龄球,走到二楼楼梯的缓步台前。他看着下方那片人仰马翻的溜冰场,手一松。
沉重的保龄球顺着铺着地毯的楼梯无声地滚落下去。
当保龄球接触到满是洗洁精的大理石地面时,速度猛地一提!
“嗖——”
保龄球骤然加速,呼啸着冲进混乱的人群。
“咚!”
它精准地撞在了一个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雇佣兵的头盔上。那人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又躺了回去。
保龄球去势不减,发生了一次小角度的偏转,又撞在另一个人的小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
“什么东西?!”
“有东西在滚!”
幸存的雇佣兵们在黑暗中更加惊恐,他们想躲,但在滑腻的地面上,任何试图发力的动作都只会让他们滑向更不可预知的方向。
“再来一个。”苏名对着杰克伸出手。
杰克机械地又递过去一个。
苏名看了一眼下方混乱的局面,计算了一下提前量,松手。
第二颗保龄球呼啸而下!
这一次,它没有直接命中目标,而是撞在了一根罗马柱的底座上,然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弹,冲向了另一侧!
“轰隆!”
一个巨大的青花瓷花瓶被撞得粉碎。
“我的老天……”杰克看着这台球清台似的场面,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哥,你以前是不是我们社区保龄球馆的冠军?”
苏名没理他,他走下几级台阶,从容地行走在狼藉一片的大厅中。他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大理石地砖之间的缝隙上,那里没有沾染洗洁精。
他走到那个最先摔倒的小头目面前。对方正抱着扭伤的脚踝,一脸痛苦和茫然地看着他。
苏名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