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大妈半信半疑地看着杰克。
苏名指着杰克说:“他负责钻进下水管道进行疏通,肺活量大,抗憋气能力强。”
杰克很配合地用力点了点头。
值班大妈收回了准备按警报按钮的手,开始机械地扫码。
“总计三千二百四十块。”值班大妈报出数字。
苏名转头看着老枪。
老枪没作声,手伸进破旧呢子大衣的内口袋,摸索了半天,才拿出一张边缘发黄的塑料卡片递给收银员。
当POS机吐出长长的购物小票时,老枪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跟着滴血。
一辆黑色的福特SUV停在超市后方的露天停车场,这是杰克的私人载具,三人花了十五分钟,才把所有的洗洁精和保龄球塞进后备箱和后座。
杰克被挤在驾驶座上,苏名坐在副驾驶。老枪在后座,怀里紧抱着两个滚来滚去的保龄球。
车子启动,驶上前往长岛北岸的公路。
半小时后,车子在距离冷泉港目标区域一公里外的隐蔽林地熄火。
三人下车,夜色深沉。
这里是典型的富人区边缘,顺着林地的坡道望去,可以看到一栋占地面积极大的三层独立别墅。别墅外围竖立着三米高的黑色金属栅栏。
苏名站在树后,进行战前观察。
铁栅栏顶端拉着通电的铁丝网,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各设立了一个固定观察岗。每一名哨卫身上都背着短突击步枪,佩戴着单兵通讯耳麦。
院子内部,两组由三人组成的巡逻队正沿着草坪边缘交叉走动。别墅所有的窗户都拉着厚重的防爆遮光帘。二楼的阳台上,隐约能看到探照灯的轨迹。
老枪凑到苏名身边,看了两分钟,直接摇了摇头。
“四组暗哨,无死角交叉视野。红外感应报警器装在所有的门窗上。”老枪做出了判断,“正面突破绝对行不通。就算叫上一个连的正规军,没带重火力也打不进去。里面的人只要扣下扳机,用交叉火力网就能把草坪上的人全部切成碎块。”
杰克搓了搓手,看了看堆在车旁的洗洁精。
“哥,你现在可以说说,这几百桶洗洁精要怎么对付那些拿自动步枪的狠角色了吧?”杰克问。
“知道人为什么能站着走路吗?”苏名将一点蓝色液体在指尖搓开,感受着那极致的滑腻,平静地说:“因为它依赖摩擦力。而这东西,就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