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警捂着鼻子,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满脸错愕。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老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唐装上的灰,一脸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
他顺手捡起巡警掉落的帽子,掸了掸灰重新扣在对方头上,嘴里啧啧有声:“都说了你有血光之之灾,你看,这不就应验了么?年轻人,以后除了信科学,也得信点玄学。”
苏名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刚才老头摔倒的动作看似狼狈,但身体倾斜的角度、幡杆点地的位置和力道,都精准无比。那一下,刚好是利用杠杆原理,撬动了巡警的重心,让他自己撞了上去。
碰瓷碰得这么有技术含量,还真不多见。
巡警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已经开始掏对讲机呼叫支援了。
老头察觉到了危险,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摊子。他把破布、签筒、龟壳一股脑地塞进一个大布袋里,动作快得不像个“瞎子”。
就在他背起布袋,准备混入人群开溜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苏名所在的方向。
苏名面无表情,嘴唇微动,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了一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老头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那副大墨镜转向苏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
老头快步走到苏名身边,压低声音飞快说道:“暗号对上了,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条子快到了,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混进人群,从街口撤!”
说完,他就要往旁边的小巷里钻。
“等等。”苏名喊住他。
“干嘛?想拜师啊?学费很贵的!”老头头也不回。
苏名从兜里摸出那块在机场得到的巧克力,剥开锡纸,递了过去。
苏名把巧克力塞进他手里:“不,你的香炉歪了。”
老头拿着巧克力的手僵住了。
他猛地回头,墨镜后的视线直刺苏名。
巡警的对讲机里已经传来了嘈杂的电流声,远处隐约有警笛响起。
老头二话不说,一把拽住苏名的胳膊,转身就钻进了旁边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巷道。
“跟紧了!被抓到要按小时收费的!”
老头的声音在前面飘来。
他的动作哪有半点风烛残年的样子,简直比兔子还快。他领着苏名在迷宫般的后巷里左穿右插,好几次都从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