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曼谷,这栋楼却亮如白昼。
门口两根罗马柱上缠着金色灯带,正中央挂着一块巨大的招牌,上面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金色老虎,旁边是一行看不懂的泰文。
赵刚第一个推门下车,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混混给的地址。
“就是这,金虎皇家健康会所。”
苏名下车,扫了一眼这栋建筑。三层楼,一楼大厅灯火通明,二三楼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门口停着七八辆改装过的皮卡和摩托车,排气管粗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李长风站在苏名身后,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环境,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评估了一下撤退路线。
老赵从车里最后一个出来,手里攥着那瓶速效救心丸。
虽然今晚还没发生什么大事,但他深知,只要跟苏名出来兼职,任何看似平淡的开局,都会在短时间内发展成无法控制的局面,这玩意儿比枪重要。
赵刚压低声音:“苏先生,大飞就在里面,我们怎么进?”
苏名看了他一眼:“走大门。”
“直接走?”
“不然呢,翻窗户?”
赵刚张了张嘴,觉得这话没毛病,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四人朝大门走去。
洗浴中心的正门是两扇镶着大理石框的厚重玻璃门,门前铺着红色地毯,地毯两侧各站着一个人。
那是两座肉山。
左边那个光头,身高至少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坚如铁石。他赤着上身,腰间系着一条传统的泰拳短裤,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右边那个稍矮一点,但横向发展更为突出,胸肌厚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脖子上挂着一圈花环,额头上绑着一条红色的蒙空圈。
两人双臂抱胸,如门神般杵在那里。
老赵的脚步慢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救心丸瓶子,又抬头看了看那两座肉山,默默地拧开瓶盖,先往嘴里倒了一粒。
李长风侧头小声说:“预防性用药?”
老赵含着药丸,口齿不清:“未雨绸缪。”
赵刚没管后面两人的小动作,他跟在苏名身后,脚步越来越快。大飞还在里面受苦,他一秒都不想多等。
四人走到门前五米处,两个泰拳手同时动了。
光头往前迈了一步,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挡在苏名面前。他嘴里蹦出一串话,语气不善,大意应该是“不许进”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