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名咽下一口米饭:“然后呢?”
“大飞退伍后没去当保镖,他去了曼谷。他有点厨艺底子,就在曼谷当地开了一家唐人街中餐馆。”赵刚眼眶泛红,拳头攥得死紧,“但是就在昨天,他失联了。”
李长风的职业病一下子上来了,他放下筷子,腰板挺直:“曼谷?跨国绑架?涉及人口走私还是地下赌场?”
赵刚咬着牙摇头:“都不是,大飞昨晚用别人的手机,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求救语音。他说他惹了曼谷当地最大的地头蛇,对方把他扣押在洗浴中心,没收了他的护照,现在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老赵连咀嚼的动作都停了,端着碗愣在那里。
李长风紧锁眉头,脑子飞速盘算起来。能让一个退伍老兵发出这种求救,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街头斗殴。
“他到底干了什么?”李长风问,“曼谷的黑帮一般求财,除非他触碰了什么绝对不该碰的东西。”
赵刚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显得十分痛苦:“大飞说,他毁了那个黑帮老大视若珍宝的稀有资产。”
李长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前倾:“稀有资产?走私货?还在地下世界流通?那是什么东西?战略级生物提取物?”
赵刚表情有些迷茫:“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大飞在语音里说,那玩意儿有着极其尊贵的法国血统,价值连城。老大平时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结果大飞一时糊涂,把它当成食材给处理了。大飞还说,那东西烤起来,自带一股法国香水的味道。”
“嘶——”
李长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色大变:“法国血统?生物样本!把那种战略级的东西给炖了?!这要是牵扯出背后的实验室,这就不是黑帮仇杀,这是国际纠纷了!”
老赵在旁边哆嗦着接话:“我的个乖乖,烤生化武器?这大飞同志的胃口有点超前啊。”
苏名没有理会李长风的过度脑补,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剔出骨头放在盘子边:“所以,对方现在怎么折磨他?割他腰子,还是逼他干电信诈骗?”
赵刚低下头,铁汉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度的屈辱:“都不是,老大扬言,大飞要是赔不上那笔天价赔偿金,就把他一辈子困在那里当牛做马。”
“去黑矿场?”李长风追问。
“不。”赵刚抬起头,眼睛通红,“他们逼着大飞给人捏脚!在洗浴中心,从早捏到晚!”
包厢里鸦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