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名从角落里走了过来。他把背上那个沉甸甸的双肩包取下,放在地上,拉开了拉链。
“砰砰”的砸门声还在持续,伴随着电钻试图破坏门锁的刺耳噪音。
老赵吓得魂不附体:“来了来了!上电钻了!这是要给咱们开个天窗啊!苏名!你那包里有没有什么法宝?比如……比如一包盐?”
苏名没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印着星辰号标识的银灰色沉重金属箱,放在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让所有人的心跳都跟着停了一拍。
航海记录箱。
李长风眼神一凛。
录像还在继续,周海生看到那个箱子,情绪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他们抢走的就是这个!我们跑船的命根子!”
苏名又从包里掏出那几份合同副本和两个三防硬盘,一并放在箱子旁边,然后摸出了一块用塑料袋包着的巧克力。
他走到那个躲在消防栓柜子后面的实习生面前,把巧克力递了过去。
实习生呆呆地看着他。
“补充糖分,”苏名语气平静,“待会儿跑路的时候,别掉队。”
实习生哆哆嗦嗦地接过巧克力,眼泪直接就下来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另一边,周海生的证词也到了尾声。
李长风关掉录像仪,吐出一口长气。
人证、物证、电子证据……都齐了。
蓝鲨安保,再也没法将这件事粉饰成合法合规了。
“撤!”李长风当机立断,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两个防水密封袋。他将那两块硬盘和录像仪装进一个袋子,又将合同副本装进另一个,然后把合同副本的袋子塞给了老赵。
“老赵,你贴身收好,万一走散,这是备份。”
老赵看着手里的东西,感觉比抱着个炸药包还烫手,但还是二话不说,解开裤腰带,把它塞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
李长风则将装着硬盘和录像仪的袋子,连同那个沉重的航海记录箱,一并塞回苏名的帆布包里。
“苏名,这包你背着,你的目标最小。”李长风拉上拉链,拍了拍帆布包,“从现在起,人可以丢,这包不能丢。”
苏名点了点头,重新把包背在身上。
“吱——嘎——!”
门外,电钻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撬棍和液压钳发力时的金属扭曲声。
铁门上的插销正在向内弯曲变形!
“完了!门要破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