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走到苏名跟前,右手伸出来,五指直接扣向苏名的衣领。
手指碰到了领口的布料。
苏名扭头,朝李长风方向说了一句:“他碰我了啊。”
李长风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苏名左手从下往上一拍,掌根砸在大块头手背上。对方的手从领口脱开。紧跟着右手往上一探,两根手指掐住肩带上执法记录仪的卡扣,往外一挑。
“咔哒。”
记录仪脱离了肩带。
大块头低头看自己空荡荡的肩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苏名一脚蹬在他膝弯,大块头扑通跪下。
旁边矮壮的举棍就砸。
苏名偏头让过,用记录仪的壳子往对方前臂上一磕。
虎口一麻,棍子啪嗒落地。
苏名膝盖顶了一下他大腿根,矮壮汉歪着身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相机手站在十米外,镜头对着苏名,快门一直在响。
苏名从跪着的大块头身上跨过去,径直朝相机手走去。
相机手本能往后退了两步,镜头还举着。
苏名走到跟前,伸手握住了镜头筒。
相机手攥紧机身不放,两人像拔河一样僵持着。
苏名把手里的执法记录仪朝对方面门一扬,相机手条件反射地偏头闭眼。
苏名没扔,但就这一闭眼的功夫,他左手穿过背带,从脖子上一兜一提,整条背带连相机一起卸了下来。
相机手睁眼的时候,手里只剩空气。
苏名把相机和记录仪往身后一递:“李哥,收货。”
李长风接住,没废话。
广场上只剩络腮胡一个了,他身上那台执法记录仪的红灯还在亮,那是最后一个还在录的设备。
络腮胡脸色大变,转身就往铁门方向狂奔。那里是蓝鲨的值班室,是他唯一的退路。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就感觉一阵疾风从身侧刮过。
眼前一花,苏名已挡在他冲刺的路线上,背对着他,姿态闲散得像在散步。
络腮胡脑中一片空白,奔跑的惯性让他收不住脚,只能怒吼着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砸向苏名的后脑。
苏名头也没回,身体向左一侧,轻松让过拳风。两人错身时,他右手手刀一闪,切在络腮胡的颈侧。
“呃……”
络腮胡的吼声戛然而止,势大力沉的拳头软绵绵地垂下。他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栽倒,砰的一